距离深圳APEC峰会还有一个多月,各国领导人的行程已基本确定,唯独日本的情况仍然不明朗。首相官邸提交的申请表在那儿压了整整六周,首相始终未签字递交。表面上看似事务拖沓,实则内行一眼就能明白:这完全是自我设限的结果,进退两难。 APEC的召开意味着要做好安保措施、双边会谈和礼宾安排,这些工作最少提前两三个月就应定下。然而,随着时间推移,日本外务省仍迟迟不予行动,真正的原因其实是在于台海问题。日本外务大臣高市早苗将台海安全与日本的生存紧密相连,直接触碰了中国的核心利益。中方早已明确,一个中国原则是参会的前提条件,这并没有余地可言,甚至不能用此进行谈判。
这造成了一系列麻烦。如果高市坚持参加会议,一旦不修正她对台发言的错误,中国将不会安排双边会见,届时她可能孤零零地坐在会场的角落,整个过程缺乏正式互动。这样的场景被媒体拍摄后回国必然会遭到反对派的抨击:对华强硬的结果却是国际会议上无人问津,外交场面失利。而如果干脆选择缺席,那么将面临更大的尴尬。自从日本成为APEC成员以来,历届首相都未缺席此次盛会。如果现任首相选择缺席,将打破这一历史纪录,为日本外交蒙上羞耻的阴影。
日本的商界对此反应强烈,众多企业盼望借APEC平台提升与中国的经贸关系,首相缺席无疑会切断合作机会。日本当前面临的困境是:一方面是右翼选民的强硬期待,另一方面是商界对于经济增长的诉求,想要在这两者之间找到平衡并不容易。赌着时间的拖延,以及对外声称日程协调中,实际上是在默默等待局势好转。虽然外交上,面子需自己去争取,但不可能在对方的院子里随意踢墙,然后一副理应被优待的姿态出现在主宾席上。
称呼的逐步降级已经显示出外交礼节的警报信号。许多人认为,称谓的变化无伤大雅,但对于懂行的人来说,外交辞令字字分量十足。高市上任初期,官方文稿依旧保持礼仪,称其为“日本首相高市早苗”,给出沟通的空间。然而,随着她频频发表错误言论,外交措辞开始降温,先是称作“日本执政当局”,后来变成“日本现政权”,最终在媒体发布会上直呼其名,不再注明官职。对比小泉参拜靖国神社时期,尽管两国关系受挫,官方仍保留了首相头衔。这次的逐步淡化已清晰传递出一个信号:言论失误可以沟通,但触碰台海核心红线就需接受相应的后果。
APEC是经济合作和产业链协同的平台,稳定的政治基础是区域合作的必须。一方面日本试图将台湾问题国际化,另一方面又想在经济上实现双赢,过于贪心的策略终将难以实现。同时,日本的对外行为必须考虑到美国的立场。在如此重要的外事活动中,首相的出行安排必须等待美国的表态,这让原本自诩为亚太大国的日本陷入窘境。
这种强硬态度的代价已开始显现。日本面临的现实损失不容小觑,例如针对战略原材料的限制使日本军工产业受到了威胁。研究机构曾指出,日本每年从中国进口的重要物资高达10.7万亿日元,三个月的稀土缺货将导致6600亿日元的直接经济损失,许多制造业巨头不得不降低生产线的负荷。原定的关西工商代表团访问中国的计划也因此推迟,损害了双方的经贸合作。
民意同样受到压力。最新的民调显示,高市内阁的支持率降至51%,而不支持率飙升至32%。反对派指出,依赖美国却对华保持强硬,结果却让外交双边关系处于两难境地。
最终局势愈加明朗。日本首相未向APEC提交申请,表面上是为了维护右翼政治的面子,实际不过是担心外交的尴尬。拖延固然是权宜之计,但根本问题并未解决。台海红线的根本利益无法谈判,除非纠正越界的言论,高层会晤无从谈起。如果最后真的选择缺席APEC,日本失去的不仅是一个合影的机会,更是亚太经济谈判桌上的话语权。右翼的掌声虽不舍,却将让企业承受产业链受阻的损失,整个外交团队疲于奔命,最终在亚太格局中被动后退。外交的较量从来不是喊口号,而是实力、后手和战略节奏的对抗。至于这位日本首相,是否会硬着头皮赴会保持冷场,仍需静待明了。